“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司仪话音刚落,喜婆便要去牵笙镜落的手,可另一双修长的手,比她快一步牵起笙镜落的手,不用想也明白,当然是咱们可能“视妻如命”的南宫殇了,而笙镜落下意识就想躲开他的手,但南宫殇紧紧握住了笙镜落的手,一时间笙镜落也抽不出手,南宫殇亦真亦假地笑着道
“王妃,本王扶你入洞房如何?”
笙镜落心底暗自鄙视他的虚伪,但,比虚伪,谁能比过她?接着,笙镜落道
“不如,王爷将臣妾抱回去如何?”
南宫殇愣了一下,面具后的脸染上了几分兴趣,也没有回答,只是将笙镜落打横抱起,笙镜落的身体忽然悬空,接着,一股延木香扑鼻而来,抬头便看到,南宫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为什么感觉这男人是只狐狸呢?她略过他,向后瞟了一眼,环住南宫殇的脖子,南宫殇深深看了她一眼,径直向后院走去。
笙镜落在远离世人眼前后,挣扎着要下来,而南宫殇却抱得更加紧,笙镜落只能先任由他抱到房里,南宫殇把笙镜落放到床上,接着,他把脸上的面具揭下,笙镜落看到南宫殇那张妖孽地不像话的脸,心里还是很吃惊,但多年的训练,让她养成不把情绪显示在脸上的习惯,南宫殇见她面不改色,不由想,他的魅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笙镜落见他揭下了面具,作势也要揭开面纱,但,南宫殇却阻止了她,道
“王妃,按理说,这盖头应到夜里,行周公之礼时才能揭下”
说到这,南宫殇微微一顿,又接着道
“还是王妃迫不及待要与本王行周公之礼?”
笙镜落闻言,不禁沉思,这话虽说找不到破绽,但,她怎么答都不对,要是答是,这残王就找到理由休了她,甚至杀了她,可要答不是,这就显得欲盖弥彰,他就更有理由杀她了,笙镜落思及这些,灵动的双眸,不禁染上了一丝冷意,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