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松没有犹豫的银箸伸向竹笋而对谢姨娘夹的视若无睹,周姨娘表面安份骨子里却不安份,虽然枪打出头鸟这道理她懂得,可大爷的偏爱在眼前,如若不趁机抓住她怎么甘心?
再说,皇上那道密旨里的封赏哪个女人能经受得住诱惑,为了以后的光耀现在总要拼一拼。想到这里也不管长久维护的安份样,一改从前,笑嘻嘻的蹭到许乔松身上,展开猛烈的攻势。
谢姨娘一看这事哪还有不明白的,来时一幅谦卑的模样说,姐姐天生丽质必能得到大爷青睐,俾妾不过是去陪衬罢了。若不是现在她露出这幅贱样儿,谢姨娘差点就信了
这周姨娘向来以谢姨娘马首是鞍,如今突然抢到了大爷的宠爱,还得意的嘲讽她,这不等于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么,谢姨娘无论如何不能忍。
夹起一个水晶虾饺送到许乔松面前,道,“大爷可最爱吃这个了”
谁知许乔松只看一眼,变转头继续吃周姨娘布的菜。
如此一来周姨娘自己也惊着了,感情她才是大爷的心头肉啊以往大爷见不到她所以不知道她的存在,现在就被她的魅力深深折服了
惊讶的不只她,谢姨娘也呆了,回过神来又是恼怒又无何奈何,难不成大爷真看上了那贱人?心不甘也无法,只得看着周姨娘娇媚的笑,还有那嘲讽的眼神冲她飞来,最后都飞到了莫容蝶那。
莫容蝶冷看一眼,说心无波澜是假的,不过那又能如何,她为正室总不能泼妇一般冲上去打,宋如眉正等着抓她把柄,要不也不会怂恿着三位来。
心中冷哼,继续用饭,周姨娘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一个谢姨娘足以对付。
果然,周姨娘在喂茶的时候谢姨娘故意去夹菜,胳膊碰了一下许乔松,由于谢姨娘又贴他太近,不可避免的溅了一身的茶水。
周姨娘慌神,赶忙告罪,泪光闪动,楚楚动人,她觉得大爷不仅不会怪她,今晚还会去她院子过夜,想到这里声音又带了几分哽咽,跪下请罪。必要男人狠狠怜爱才好,“大爷恕罪啊,俾妾不是故意的。”说完委屈的看了一眼谢姨娘。
谢姨娘自然不嫌看热闹事多,尖着嗓子讽刺道,“看我作甚?茶水都能倒了大爷身上,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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