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猛然抬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皇帝竟怀疑许家至此了只怕那锦盒里头非良药。
“放心,只是蛊药不会丧命,只要许国师吃下方可证明对我大元忠心。朕依旧会留住国师职位,一心一意等许国师病好。即使不能好,朕也愿意为他寻尽天下女子只要能生出天赋异禀的孩子,朕愿意给那女子的母家加官进爵,为你们许家加官进爵,甚至封那女子为皇后一人之下的大夫人。”皇上抬眼瞧了面容呆滞的许乔松一眼,语气缓缓的道出。
许老爷跪在地上两行浊泪流出,自任国师一职开始,许乔松那条命就注定身不由己了,先是变相的幽禁,中间的打压,到最后人变成这幅样子还不被放过,竟然要服下蛊药任人牵制……
莫容蝶在一旁听言整颗心抽成一团,前世是不是他也吃下了蛊药来换整个许家的安危?他的卜卦之道是否能算出自己今日沦落的下场?莫容蝶觉得,他定然是知道的。
也开始知道他那副忧愁的眼中载的是万般心事。
“民女可否为大爷吃下?”莫容蝶没有经大脑的,这话就溢出了嘴边。说之前没有考虑到这句话对皇上而言意味着违逆,轻者杖毙重者掉脑袋。偏偏她还又添了一句砝码,“民女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莫容蝶开始慌乱,也许根本不是,至少现在许乔松也不见得表现的多喜欢自己。她自己声音都轻下来,显得很没有底气。
头顶的男人听这话勃然大怒,什么时候一个女人也敢这样要求他?但考虑到那句“民女是他最喜欢的女人”顿时饶有兴致的看着莫容蝶,说,“你若给他生出有卜卦天赋的孩子,朕可以答应。不吃蛊药也可以,一年内生个孩子。”
许老爷听这话仿佛看到了柳暗花明,擦擦泪水,顿时附和,“还求皇上看在许家几朝忠心的份上宽限则个”
莫容蝶微微松口气,有了一年的期限,很多事情可以解决,即便解决不了到时候也可以想办法解决,她也沉声道,“民女领旨,谢皇上恩典。”
“一年为期,生不出来蛊药还要吃,你的这条命朕也不会饶”以性命相要挟,做事情也会尽心尽力,这向来是不变的定理。
众人送走皇上,莫容蝶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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