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和谢姨娘互相看一眼,放下心。谢姨娘见宋姨娘马屁拍的紧,颇为不屑的瞅她两眼,心道,有个正经的主母不去拍,反倒拍那无关紧要的。
周姨娘则不动声的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
宋如眉同沈荷在前头,一个坐了床榻一侧紧张的盯着许桥松,一个则站在一旁,眼见也是松口气。
小厮送完人退下,许老爷和二爷许雎急匆匆闯进来,后面跟着个背药箱的白胡子老头。
下人、姨娘们纷纷行礼,让开床边。
白胡子老头被称为章太医,进门便为许桥松把脉。
几息功夫撤了脉,许老爷焦急上前一步问道,“我儿怎么样?”
章太医擦擦汗,“许国师原本身子就弱,上次的风寒没好利索,这次又掉进荷花池里去,虽说三伏天的水不冷,但湿毒入体排不出同样麻烦。”
“章太医还是直言。”许雎一旁直接了当的问道。
“可能会高烧不断,挺过三日便可无碍。”章太医心中直叹晦气,来时皇上发话,若是许国师有个好歹,要他提头去见,现在这脉相看来,他真有可能掉脑袋了。
许老爷听这话,歪歪身子差点晕倒,若是老大真有三长两短,那许家的命数也尽了。许雎忙扶住许老爷,担心的问道,“爹,您可不能有事啊!”
许老爷摆摆手,他自问见多识广,经历的也多,很快便镇静下来。
许家命数尽了,也许是天意也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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