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琪笑的止也止不住:“你也知道?他们还不是看你,估计正揣摩着是山西哪位煤老板的太太来旅游呢!”
阳嫊赶紧遮住脸,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王佳琪笑够了,倒是认真问起阳嫊意欲何为。
“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嘛。”
“就为了让他厌烦讨厌你?嫊嫊,你也太拼了一点吧,有必要这样吗?”王佳琪看着阳嫊这么努力地演着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奇怪地问道。
阳嫊回答不上来,过吗?或许有点,但她心里有一股意识告诉自己,尽力远离聂爵,不再纠缠。
王佳琪看阳嫊不说话,又问道:“嫊嫊,要不你直接和聂爵了断吧,反正我也快和高帆见家长了,不用再受他的威胁了?”
阳嫊点头:“实在不行,我就和他明说。”
“好,不用怕,我们做你的后盾。真不知道你怕他什么,难道他的权势?可我瞅着也不像呀。”王佳琪仔细地盯着阳嫊的脸庞,企图看出点什么。
阳嫊也说不清楚心里到底什么感觉,只觉得矛盾又烦恼,而解决这些矛盾和烦恼的途径就是逃离这一切。
王佳琪把阳嫊送到聂爵公寓门口,两人道了别,看见王佳琪的车开出很远,阳嫊才转身回家。到了楼下,阳嫊仰头一望,聂爵所住的楼层已经开了灯。在进门前又把买的香水往身上喷了喷,熏的自己直打喷嚏,果然应了那句话,自作自受。
耳目聪慧的聂爵,在听到钥匙转响的那刻就擦觉到有人近来,而后空气中飘荡着的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正印证了聂爵的猜测,眉头自然而然的开始拧紧,似乎最近他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眉心都快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川字。
阳嫊见聂爵坐在客厅看财经,平复了下心情,夸张地渲染了喜悦的神情,跑到聂爵身前:“你回来了呀,吃晚饭了吗?”
聂爵抬头,看着如早上一般打扮的阳嫊,眉头拧的更紧了,冷冷吐出两个字:“吃了。”不过是下午那会陪顾客吃饭动了几筷子,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留着肚子回家吃饭,但现在见了阳嫊,却又没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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