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阳嫊走过来,聂爵才开始开动。刚刚离得远还不觉得什么,这会,阳嫊一走过来,带了一股风,让正在吃面条的聂爵鼻子窜进好大一股香味,似乎香水混合着面条一起吃进嘴里,让聂爵一阵恶心。
原本拧紧的眉头,这下皱的更紧了:“你洗过了?怎么,还这么大股味!”
阳嫊尴尬地嘿嘿笑了笑:“果然大品牌,渗透力真棒!”
要说以前,聂爵肯定会觉得阳嫊这副土包子模样很逗很可爱,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多了阳嫊爱慕虚荣的表现后,此刻再见她一副对时尚完全不了解,只顾品牌和价格的样子,嫌恶的心情从心而露。
聂爵放下碗筷:“你吃吧,我不吃了。”转身去厨房,从冰箱拿了土司和牛奶就上了楼。
阳嫊看着聂爵直挺挺上楼的背影,暗暗地想,这就受不了了?或许两人掰掉的难易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容易许多。
吃了几口,阳嫊也放下碗筷,她实在有些不能忍这香味了,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收拾好碗筷,阳嫊立马去卧室泡澡,还好聂爵家环境条件不错,这间客房里都有独立的盥洗室。阳嫊向水里加了点助眠的薰衣草精油,试图在不能完全洗掉那股香味的同时,能够好好的睡一觉。
早上起来,阳嫊像以前外公还在的时候做了丰富的早餐,聂爵晨练回来,见阳嫊已将饭菜摆好,只是不见人,心里还想着,阳嫊已经不生气了,心里还肯定着阳嫊脾气的大度。
听见声响,聂爵回头看见阳嫊正从楼梯上下来。这是什么怪异的造型?只见阳嫊把几个大牌服饰混搭的乱七八糟,那醒目的logo,混乱的颜色,不得不让聂爵佩服阳嫊真能把自己给作丑。为何就不能像初见时,那副干净可人?
“你这是什么时代的造型?”聂爵不屑地瞥了一下,就不再看了。
阳嫊故作欢喜:“好看吗?客服给我推荐的,说这几款销量最高,很容易穿出高贵气质。”
“一个字,丑;两个字,很丑;三个字,非常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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