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问被一阵刺耳的磨擦声惊醒。
没错,就是磨擦!请原谅苏问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刚一睁开眼睛看到的情形。
“张肥鱼?这家伙怎么会在我这里?”看着背对着他的张肥鱼,苏问先是狐疑的扬了扬眉,但是当他从背后看到张肥鱼的动作之后,他顿时呆了。
张肥鱼此刻背对苏问,肥大的身子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苏问只能看到张肥鱼粗壮的右臂放在了双腿间,并且还在一前一后的快速做着某些少儿不宜的动作。
“卧槽!这个动作为什么这么眼熟?我好像在什么时候做过!”苏问惊怒交加,一方面因为张肥鱼唤起了他羞羞的往事,另一方面因为这厮居然在自己房间里——磨刀!!
没错,苏问终究是没忍住心底的好奇心,偷偷上前看到了张肥鱼手里的东西。不是他想象的羞羞的东西,而是一柄寒光闪烁的牛耳刀!
“张总管,你这是做什么?”苏问有点心虚,这死胖子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自己这里磨刀。
要知道平时他对于自己居住的地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就好像来一趟就能玷污了他那双大脚丫子似的。
“醒了?”张总管头也不回,继续神情专注的磨着手上的牛耳刀。
醒了?这什么鬼展开?苏问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这死胖子今天的态度不对啊。什么时候他居然会这么平和的跟自己说话了?
“为毛我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张胖子太反常,为了生命安全苏问决定先撤。
“张总管,你先忙,我去上工了哈。”苏问挪动着脚步,从张肥鱼身后绕到门前。
当双手抓到房门的那一刻,苏问才放下了悬着的心,轻舒了口气笑了笑。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他不是来整自己的。那死胖子今天脑子可能被吉娃娃踢了,才跑到这里来。
然而,冷幽幽的低语却让苏问刚刚牵起的笑意僵在脸上,手上的动作也为之一顿。
“你昨天去了女寝室?还动了里面的东西?”张肥鱼声音很是低沉,但是苏问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言语之间的凛冽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