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华行至门前的一个小侍女面前止了步,环顾一番确认没有旁的人才开口发问道:“刚才入府内位可是姓林?”
小侍女见是水华便是乖巧的应了:“正是了。”但似乎有什么话要讲,犹豫片刻便开口道:“水华姐姐,奴婢瞧着怎么感觉这位林小姐虽然是小户出身,但似乎透着一丝阴狠,而且很是看不起咱们这些做奴婢的呢…”
水华原本已然确定了是准备打算要会怡熏阁的,这一听,不免心下疑惑,无论如何她也看不出那林曼莺哪里阴狠了,或者说,她也瞧不出林曼莺有什么能力去算计谁。但为了一会好回禀了小姐,也是追问道:“如何见得?刚刚林小姐不是还给连喜行礼了么,人也娇弱有礼,你这妮子怎么这么说她?”
小侍女也是个快言快语的,一听水华有所怀疑便立马解释道:“水华姐姐别生气,您刚才离得远不知道,刚才那林小姐看了奴婢的衣裳,奴婢从她眼神里好像是看出来些个刀子过来呢,着实吓了奴婢一跳呢。”
水华一愣,不免也留意了一下这个侍女,问了句:“你叫什么,以前在哪当差?”
这等礼仪侍女不过来这里撑撑门面,只要姿色好些便是了,所以大多也只是些平日打杂的侍女,比不得那些在主子院子里服侍的,一听水华问,便是立刻回了:“奴婢妙言,原是膳房传膳的。”
水华嗯了一声,也是捎带着提点她道:“记住了,咱们是做奴婢的,人家再不济也是主子,还轮不上咱们埋怨主子瞧不起咱们,下次记得带着点脑子回话。”
妙言此刻也是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多了,连忙冲着水华行礼,应道:“谢谢姐姐提点。”
水华此刻一心回去通禀,也就没再和妙言多话,连忙快步回了怡熏阁。
水华回了怡熏阁,便是直奔正院后面的卧房去了。
水华也是心里着急,也不顾着规矩直接推开了门,便看见岚语正在和木华编花络子。
这玄景国有个国风,便是家中老人寿辰,小辈女眷便要编上个花络子随着贺礼送过去,说是络子收的越多老人的福泽越厚,当然这也是贵族里面的烧钱习俗,花络子不是普通的绳结花绳,上面必须是要有点精致的花型坠子,用的丝线和坠子材质便也是有讲究的,总之也是个攀比的风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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