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你要是这样唱会混在一起,再来一遍。”景雨晨指导一个女学生唱戏,那女孩儿刚一张嘴,景雨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一帆?”景雨晨拿着电话走了两步,压低声音接了起来。
“雨晨,今晚我就不接你了,自己能回来吗?”电话那头的聂一帆说道。
“嗯,行,我打个车回去。”经过那一次,景雨晨牢牢的记住了聂一帆家住那个区哪条街,身上也带了钱。
“好,挂了啊。”聂一帆没有多说,摁掉了电话。
景雨晨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那头却只剩下忙音。
景雨晨收起电话,继续指导那几个学生。来f大的确是很好的归宿,他从小就只是个卖艺的,后来面试进了市剧院,底子不错,又养成了吃苦的习惯,一步一步的成为剧院的台柱子,又被提点进了有名的大学。
现在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在一起,倒还是挺幸福的。
只不过,他们的幸福没有一点儿保证,要是想散了,那就一点牵绊都没有了。
景雨晨隐隐感到不安。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真是的。景雨晨苦笑地抛开这个念头。
聂一帆盛装出席今晚“白夜”的开业晚会,据说是dark rose的附属店,还是帮个男孩儿开的,看来见了老板可要好好糗他一顿。
聂一帆开着他的跑车到达“白夜”时几乎快没有车位,dark rose的老板尚未招呼着朋友,那家伙有几天没见,气色竟然愈发的好,身边站着个男孩,应该就是“白夜”的店长了。
“一帆,好久不见。”尚未一身黑,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是随意的像个痞子。
“啊,是啊,不介绍一下小老板?”聂一帆看了看穿着卫衣外套,矮尚未半截的男孩儿,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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