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牠的耳朵受到了影响。“阿鳝,这个沉重无比水好像并不重嘛,看你的样子好像轻若无物似的。”
鹰图腾本来就是好动的,老秃又是鹰图腾最不安分的那一器,牠要是对沉重无比水不好奇,也就不会来搭这个顺风车了,阿鳝早就察觉到牠的心意,却并不在意,都是一黟的,给牠看看又何妨。就算给牠也没有什么。
“你尽管看,就是弄走也可以。”
被老秃弄走,阿鳝就好做别的事。
沉重无比水虽然成了一挂,却像张床单一样拱在阿鳝背上,稳得无话可说,在八级大风中,以此时已经达到了七点五倍的音速穿行,却并不滑动。
单是从速度上来算,经过了六次倍减,它已经被减重到只有原本的百分之一点五六多一点,加上二十多里的高度也有点减重的作用,老秃应该承受得起。
阿鳝原本也不想飞得这么快,但沉重无比水还真是走到哪里就将好处带到哪里,阿鳝驮了它这么久,它对牠也进行了一次洗礼。这次虽然没有大的异象外显,给予阿鳝的好处也不可估量。
这是种全面的提升。要知道阿鳝本来是泥水之中的灵物,但牠所在的环境中,二十亿年来一直都缺水,与月龙同行之后,才得到了大量的补充。但初得了最近,补不了从前,以前生长的那些肌理,还是不完美的。
就像是干咸菜,再怎么泡,也不可能成为新鲜菜一样。
沉重无比水对牠的洗礼就是让牠好些干咸菜一样的肌理,也成为了新鲜菜。
效果反应到速度上,就是阿鳝现在以七点五倍的音速飞行,比早先六倍半音速时还显得轻松。
老秃所在的位置,恰恰正是这挂沉重无比水的后面一点点。
招呼打琮了,也取得同意了,老秃大喜,高兴得月龙的那块膝盖骨都在抖。
老秃将自己变成扁平的薄叶状,从阿鳝的体侧,像钻铺盖一样,挤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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