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唆使已经开了四瓣嘴唇的马自达,衔着汪二爷罪恶的种草,在陶李芬的大姨母必经之路上结环而居,断了矮大娘的生育之路。
这些年的何其微和何其小还绝对不可能上身。可是在老矮子的回忆录中,已经局部地无视了中间近十年的时间,将矮大娘失德之夜和出邪之夜乱拉到了同一年。
只有这样,老矮子臆想中的事才有可能髮生,比如我哥月龙与矮大娘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被老矮子这样将时空错乱,弄得小小和微微这对矮妹子就像梦一样不真实。
那尾游鱼以比游子时隔多年才回乡更急迫的速度,遵从那种温暖如家的感觉,笔直地赶到长生居。
3★.
一如所料,长生居静静地软卧在黄泥巴山下,遗世而独立,没有沾染半点出邪之夜的纤尘。
冬夜彻寒,即使是除夕,此时都还不睡觉的人也不多。
母亲不在一旁,同床共枕的微微和小小正夜梦得深沉,浑然不覚已经有一尾游鱼盯上了她俩的最美。
她俩的美还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一床旧棉被,将她俩盖得严严实实,连下巴嘴巴都是盖着的,她们各有半张小脸袒露在外,就像一对大半个月亮失落枕上。她们不蓄刘海的额头饱满洁白,正是游鱼的目标。
月平选择的是绝佳的时机。
游鱼有些急切地沉落下去,将自己冰凉的躯体紧贴上微微温暖如春的光洁额头,在温暖中溶化了自己,与微微记忆中同一片段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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