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多亏了墨易,就是因为他,我才发现老师办公室后面有一个隔间。
我走过去,看着他露出来的衣角。军训的衣服,每个人穿的都一样,但我就是觉得后面是墨易。我甚至觉得我闻到了他的味道,那种湿润的,像眼泪一样寂寞的味道。
我并没有勇气在许墨面前把墨易揪出来。不,就算许墨此时走开,我也没有勇气面对墨易。这是一种很敏感的感觉。当你在一段不可有他的情感里忽然想要了别人,不管是当事者,还是那个别人都很尴尬。
我知道许墨为什么今天突然要吻我了。
“醒醒?”许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深沉。可是在我耳朵里听起来,多半是恶心。
我在很多年以前也听过这个语气。这个场景无比相识。
我回头,用我最灿烂的笑容对他笑,走过去,第一次那么坚定的牵起来他的手,轻轻的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立刻甩开许墨的手。
我回头,用我可以的最凌厉的目光看着他,“许墨,我问你,沈澈哥哥突然不见,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他吸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手,然后把右手搭在被我甩开的那个地方,不轻不重。
对,我想起来了。
很久以前,我跟许墨跟沈澈一起的时候。有一天天气非常吓人。
我走在路上,突然天气就阴了起来,豆大的雨点开始往下不停地砸,不停地砸。我被砸得很痛也很狼狈,开始在路上跑起来。
然后在路过小巷子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我平时也不敢走这条路,但是下雨,我急着回家,就往小巷子里钻。然后我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沈澈。周围围着好几个青年,仍旧在不停地用脚踩着沈澈的背部。每次一踩,就涌出一大摊血。
那个时候还没有放学。我是因为突然间大姨妈来了开的请假条。
我“啊”的一声就吓得没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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