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微微喘息,纵使陈炳的根基如何深厚,此刻也因为刚才近乎暴风雨般的宣泄感到了疲累,经脉有些刺痛,这种超大的负荷即便是他都承受不了。
因为深知金衣少年的可怕之处,他才会毫无保留的动用了自己最强的手段。
只是,如果这还没能将金衣少年击败,那么,他该将如何面对其之后更加猛烈的反击?
但他却依然没能准确的估量出莹白小剑所蕴含的威势,哪怕强如金衣少年,此刻也是在地面上单膝跪立许久,才缓缓地站直身体。
他看了眼自己虎口处的伤势,然后拭去嘴角残余的血迹,已经苍白的面孔微微扭动,再次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显然,他已经在莹白小剑突如其来的进攻下,受了不轻的伤势。
他握了握手中的金色长剑,似乎再次牵动了伤口,身躯顿时晃了晃。
“超出意外的结局,真让人觉得有趣。”
在风雪中站立许久,金衣少年才从之前的震撼中醒转过来,他紧紧地注视了陈炳许久,神情有些苦涩,直到过去许久,才不得不承认这种有些难以接受的败局。
此刻,他依然不能相信,自己竟败给了一个还未凝神圆满的少年?
可身为家族年轻一辈中的天才,金衣少年自然不会在明知自己已败的情况下,继续不懂廉耻的选择进攻。
那无疑将自己与那些不懂礼法的人,归为了一类。
他握着长剑的手掌紧了紧,抬头看了陈炳一眼,心中终有不甘,但也没有再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思,于是再次对陈炳鞠躬行礼,将长剑收入剑鞘内,缓缓转身,在风雪中离开了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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