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的眼睛里忽然就蓄满了泪水,多年的委屈和害怕,一下子在张令曦面前倾泻了出来。
“小的时候,您身T不好,担心过了病气给我,不愿意我常去您屋里。我就趁着r娘不注意,悄悄地搬着石头踮着脚到您的窗前看您,您总是睡着,脸sE苍白,我就特别害怕哪天会看不着娘亲。后来被九儿姑姑撞见了,她就到门外将我抱起来,让我仔细地看您。”
张令曦心痛地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地帮着赵泽抹眼泪。
“后来祖母不让我乱跑了,我就好好读书,希望爹爹看见了,能让我去见见娘亲。娘亲您怎么突然就走了,就抛下泽儿了?”
赵泽涕泪长流。
张令曦也是好一会儿才稳定了心绪,给他解释道当年的事情。
“我一直被一个噩梦侵扰多年,我曾梦见一nV子拿着匕首扎向我,而我正在石榴树下的躺椅上睡觉。隐约记得那nV子叫惠娘,因喜欢着你父亲,因而对我十分记恨。我模模糊糊有个大概的印象,却实在想不起是怎么回事...”张令曦说的半真半假,由赵泽猜去。她已经说了不记得任何人,要是全然将前世的事情一说,岂不是要被撞破说假话了。
赵泽顺着张令曦的话去猜,道:“家里确实有个惠娘,我记得小时候她喜欢带着我玩儿。对了,那次她带着我去见祖母,娘亲您晕倒在祖母屋外...”赵泽一拍脑门,懊悔地说道:“是泽儿太愚笨,竟然害了娘亲...”
“不关你的事,要不是惠娘她不安好心,咱们母子又怎么会分开。”
“若是再让我见了她,我一定不饶了她!”赵泽气愤地说道。
“我虽然因她匆匆了结了前世尘缘,不过好在因果有循环,她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反倒被你继母将了一军。”张令曦笑道,报应不爽,倒省了她亲自解决惠娘这个麻烦。
提到杨敏颜,赵泽突然想起当年张令曦的劝诫。
“您当年让我接纳继母,也是早有打算的吗?”赵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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