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姐儿十三岁了吧?”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老安人突然问道。
“恩,祖母记得可真清楚,是十三了。”张令曦笑着,敬了老安人一小杯酒。
老安人尽数饮下,看起来兴致很好。
再过两年,张令曦就该及笄了,到时候就回来了。
老安人一下子觉得有了盼头。
张延远颇惊讶地抬起头来,问道:“曦姐儿今年都十三了?”他整天喝酒,醉得颠倒不知日夜,哪里记得住曦姐儿的岁数。
老安人一提,他方觉时间如白驹过隙,两滴泪从眼角掉下来,曦姐儿都大了,而齐氏Si了已经很多年了。
他一直未娶,觉得愧对齐氏。尤其是一想到齐氏没了,再回不来,就钻心的痛。
唯有酒让他可以沉醉,可以不想这件事。唯有酒可以让他不知日月浑浑噩噩地过这么多年。要不,他怕是早熬不下去了。
张延远想过随齐氏Si了算了。
可是他有老母亲,他不忍母亲为他这个不孝子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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