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远又宽了心。齐氏当年宁肯抛下一切。也要跟着他离开,现在怎么会走呢。她只是怄气罢了,索X这次就让一让她。
谁知齐氏并不领情。反说道,“你做的那些事,还需要别人说什么话来提醒我,我才能看得透?”
他好言好语。不想齐氏句句都呛他,张延远觉得自己耐心用尽。冷笑一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从前你没有娘家庇护的时候,把我那里当个避风港。自然怎么闹也只是闹一下,不肯走的。现在你以为有了娘家,不必再委屈求全。就动了离开的意思,是不是?”
说的好像她嫁给他。只是为了找一个庇护罢了。
齐氏哪里受得了张延远这种羞辱地话,一个巴掌甩出去,气极反笑,“你怎么说这么丧良心的话,当年我是为了谁,才离开了家,才没有了娘家的庇护。这么多年来,遇见什么不都是我一个人撑着,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管过我多少,管过孩子多少,你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你哪里来的底气?”
多年的怨气,这一刻喷发出来,齐氏声音不大,可她觉得句句都耗尽了力气,声嘶力竭一般。
从前她不敢说不想说不能说的,都可以说了。再不必畏惧什么,忧心什么。
她已经够得上退让了,张延远居然这么咄咄b人,那她g什么还要退?
张延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才喃喃说了一句,“你疯了吗?”
“你若是不想签和离书,写封休书给我也可以。我再没什么话跟你说了,你走吧。”齐氏一开口,张延远的心就坠入了冰窖。
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好歹的nV人?张延远盛怒之下,一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了很久,齐氏屋里还是难掩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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