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哪里这么快就好了。你也不听听大夫怎么说。”张令曦从霍神医身后探出头来。不满地说道。
张延远得了提醒,这才松开齐氏,恭敬地询问霍神医道,“这病可能治?”
神医摇了摇头。
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眼前的张延远扑通短了一截,霍神医一低头。呦呵。这厮又跪下了。
“有话好好说,你跪什么?”霍神医抬手去扶他。
张延远耍赖似的不肯起来,道。“求您一定要治好内人,我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
张延远仰头看着霍神医,他那撮山羊胡略向外翘着,板正的就像下巴上沾着个笏板似的。霍神医扁平的脸上没什么轮廓。眼睛眯着似笑非笑,说话的时候胡子僵y地随着嘴巴一牵一牵地上下晃动。
张延远一时间觉得霍神医长得滑稽可笑。
平视的时候就不觉得。说不定在曦姐儿和晗姐儿她们这种小孩子看来,没准儿也会跟他有同样的感觉。
霍神医嘴唇一碰,说道,“我也没说不能治啊。”
“您刚才摇头是?”
“我是说在这儿多有不便。到了保定府,再同你们详说。”
张延远觉得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您,您...”他想说。您怎么这么好说话,这就打算去保定府。
这可是莫大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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