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情是偶然的,萧裕纯把宋明哲的看护里里外外堪堪换了一个遍,顺藤摸瓜,居然真的揪出怂恿宋明哲跳井的人来。
“你为何下次毒手!”萧裕纯怒气冲冲来到子久违的正房。如今已经升格成为端王妃的齐心棠端坐在内,手里拿着府里的账册,慢条斯理翻看着什么。
乍听闻指责,齐心棠不见慌乱,慢悠悠放下手里的账册,“爷这么问真是奇了,妾身做了什么让爷这么生气呢?”
萧裕纯按捺着怒气,压低的声音近乎于咆哮,“我是说你让下人怂恿宋明哲跳井的事情!”
齐心棠捂着嘴,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爷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府里都是自家人,哪里来什么姓宋的,不知道还以为谁金屋藏娇,有福气的很呢!”
萧裕纯定定注视自己的发妻片刻,目光阴冷,“以后我会把他带出府,其他事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他大步流星离去,身后齐心棠的声音急急追来,“王爷前途大好,何苦为了一个废人自毁长城呢!”
萧裕纯停了停,一拳用力打在走廊柱子上,破碎的柱体上,留下一丝丝鲜红。
痛失爱子的萧四娘被送到了相国寺,据说整日里抱着一只布娃娃,口里疯言疯语。唯一让萧裕纯在意的是,虽然傅家死士随着劫法场土崩瓦解了,但是萧四娘陪嫁去以东风为首的一批人始终不见踪影,为此他问过西风许多次,都被西风冷着一张脸表示不知去向糊过去了。
“那位东风姑娘是你什么人?”问的次数多了,邵文远也不免好奇。
“妹妹。”第十三次被主子问询的西风这样回答邵文远。
邵文远吃了一惊,“那现在情况如此,你若是……被王爷发现可是杀头的罪啊!”
西风摸摸僵硬的两颊,“被拘禁在法门寺的那位贵人还是主子妹妹呢,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什么下不去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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