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哲回想起那一天的时候,记忆有些模糊,那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天。早上接到了萧裕纯的便签,什么愚兄家备时令鲜蔬,肥鸡烤鸭,虚席以待只为君,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宋明哲人在家里,心已经飞去了端王府,立刻打包了自己前去端王府吃早茶。
“这是你喜欢的,”萧裕纯笑眯眯给宋明哲递过去一笼水晶虾饺,宋明哲随口嗯了几声,手速飞快,眼力略差一点的只能看到残影不见真身。端王府的点心真是真材实料,不计成本,只求美味啊。宋明哲小心的咬着烫口的汤包,吸溜着里面鲜美的汤。
“对了,我检查了许大师的画,唯一可以的是作画的地点,西南边陲之地,我寻访过许府的年长仆役,他们告诉我,许大师年轻时曾经踏遍名山大川外出写生数年,后来带着这幅画意志消沉的回来。”
萧裕纯看着宋明哲在笼屉和调料碟如乳燕穿梭一般忙碌,顿了顿,“有个别人说,许大师八成在外面抛弃了怀孕的相好回来,所以心怀内疚。”
宋明哲唇边有些许调料汁,萧裕纯拉过宋明哲的脸端详了起来,“脸上脏了呢。”俯身轻轻舔过。
宋明哲觉得被萧裕纯舔过的地方像是被火撩过了一样,又麻又痒。他下意识抚摸了自己的嘴角,长长的睫毛像是停留的蝴蝶一样,微微颤抖。
“对了,最近不知道……”萧裕纯刚想说什么,突然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
“主子主子,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说是乱成一片!”萧裕纯听闻这话,立刻站了起来,差点没把他的肉骨茶打翻,还好我们眼疾手快的宋小官人一把接住,才避免了一场可以预见悲剧。
萧裕纯整了整医衣冠,却是看了宋明哲一眼。宋明哲装作漫不经心给自己又夹了一个汤包,挥挥手表示你忙你的我理解。萧裕纯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宋明哲竖着耳朵听着门外议论着太子如何如何,却是再也没有胃口,放下了筷子叹了一口气。
正当宋明哲想要草草结束早茶的时候,有个小丫头不知轻重冒冒失失闯了进来。
“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主子饶了我吧,雀儿再也不敢了呢!”小丫头潸然欲泣的样子让宋明哲分外好奇,到底自己是什么牛鬼蛇神,才能让人家怕成这个样子。
“你别哭,好好说,饿了没,这里的点心赏给你吃吧。”宋明哲温言安抚着雀儿,雀儿擦着腮边的眼泪,怯生生的抬眼看着宋明哲,努力咽着口水。“想吃点心。”宋明哲抚着额头,想着偌大端王府也算无奇不有,一向规矩严整的治家风格之下,居然还有这么天真纯然的小丫头。上次他想赏给西风吃的,西风可是上上下下用银针试了好几次毒,完全不顾宋明哲郁闷的脸色,最后才用指尖撮起一点点入口,真是亵渎了烧鸡的美味!
雀儿狼吞虎咽着点心,宋明哲含笑给她倒了一杯茶,“别噎到。”雀儿结果就是咕咚咕咚一通海喝,看的宋明哲叹为观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