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宁静从车上下来,奔到顾言的身边砰地一声就跪了下来,她颤抖的搂着满身是血的顾言。
我艰难的爬起来跑过去,难以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开车的人是宁静,那她是要……
这个想法就如同一个雷朝我扔了下来,把我给炸的灰飞烟灭。
宁静还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顾言不知所措。我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打了120,我看到顾言的头上在流血,使劲儿拍了拍宁静的手臂。
“你车子上有毛巾或者是什么布吗?要先给他止血!”
宁静被我这么一叫,才反应过来,指了指车上,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有,有毛巾。”
我连滚带爬的去车上找到毛巾。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忍着膝盖上的疼,刚才顾言为了我不顾性命的将我推出去,导致我膝盖在地上磨破了,伤口很大,到现在都还淌着血,可相比起我,顾言现在更重要。
我跪在地上拿着毛巾帮顾言按住不停流血的地方,我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恐惧在我的心头不断地扩大,我好怕顾言出事,要是他真的为了我出事,我一定会这辈子都寝食难安的。
宁静彻底的嚎啕大哭起来,救护车来了,我跟着她还有护士帮忙把顾言给抬了上去,去医院的路上,我不停的问护士顾言的情况,护士也只能说要去医院检查了才能知道,不过看伤口应该是伤的不轻。
抵达医院,护士们帮着把顾言抬下去,迅速推了进去,我推着床跟着跑,即使膝盖上的疼痛我已经有些忍受不了,可还是咬着牙把顾言给送进了手术室,宁静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
我颓然的坐下去,我给梁彦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沉默了一瞬之后,我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的看着宁静,手陡然握住她的肩膀疯狂的摇晃着她,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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