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日子总会有一丢丢不充实的感觉,直到奶奶来电话说,许逸要到温家做客,我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想过许逸了,只要人不在身边,就不容易想起。
当然我时时会想,到底那六年残疾是真实的呢?还是一场噩梦。又或者,现在舒适的生活才是虚梦一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
我不敢去看心理医生,因为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噩梦。
对隐私的极度保护感让我不敢去,即使医生们承诺不泄露隐私,我也没办法安心。都说:“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我认同,就当是天生缺乏安全感!
如果把六年残疾比作前世,那许逸可以说是前世最靠近我的人。正式毕业后,许逸因为温思和我的事没有出国而是进了温氏企业,六年,靠着爷爷给的信任步步高升。
现在,许逸出国近一年,他回来了。
我跟他说过:“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我就想起姐姐。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们家有任何关联。”
他露出那样的表情是不信的,不过后来确实没有来过了。就在快要忘记生活中还有一匹饿狼紧紧地盯着我时,他又出来提醒着,当初是怎样痛不欲生。
寒假的时候我到过阿狸家做客,她父亲是一名语文老师,家里有文字的东西一般都会留着,阿狸说书房里有很多已经绝版的书可以看,碰巧在书柜后面的箱子里看到一本十多年前杂志。
我相信是天意,让我认清事情真相。第一篇就是当年很出名的一个企业家访谈录。
杂志上有那位企业家的照片,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