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翊没被引开话题,看着孟清止说:“清止,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那样的窘迫,只能用恶劣的语气来强装镇定。
还在一旁的孟清止走过来,一手把我扯远了些,“没多久,我们的事一定要人尽皆知吗?”
他说:“你了解温书影吗,她不喜欢高调,你当众示爱不过是因为她心软,不会当众下别人面子,可你也应该知道她狠起来是斩草除根的个性,你把她的善良当做害羞,可你连她不喜欢百合都不知道。”
十指相扣,我们出了人群。走到转角时我才反应过来挣脱了他的手,但感谢他的解围,还特意纠正他说:“我不是不喜欢百合花,是任何味道大的都不舒服,远远地闻还是不错的。”
校园的曲折小道上,并肩而走,树上的画眉歌声婉转,像是在歌颂爱情美好。
相传吴王夫差国灭后,范蠡携手西施隐居,西施在溪边画眉时被鸟儿争相模仿,画眉鸟的名字由此而来。
没有西施的倾城颜色,更没有想过此生要寻一个过一生的“范蠡”。可被孟清止带出人群,又好像是是义无反顾的。
回到宿舍免不了一番盘问。
舍友果子瞧着我红扑扑的脸说:“以前你拒绝田师兄都是好言好语,有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吊着他,可今天你干的真帅!”
我觉得我有些热,被人这样的关注着。
阿狸咬着苹果:“呀呀呀!你居然把孟师兄拿下了,孟清止师兄啊!他可是号称实验室狂魔,连穿着白大褂都可以当祸水。以后是不是要叫妹夫啊!”
看着俩坐在桌子上逼供的活宝,还是不接为好,我扭过脸打开电脑准备完成期末地近代史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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