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止到地下停车场停车,把温书影放在酒店门口,拿着红色喜帖,温书影又一次笑出了声。
“你这样笑,别人只会以为你傻了!”他说,宠溺地将喜帖拿过来递给迎客的乔乔妈妈。
“有谁会将家里的狗狗写在喜帖上的?”因为乔乔和左数养了好几年的三只哈士奇也要出席婚宴,他们特意在喜帖上说明有宠物狗出席,对狗毛过敏或不想和狗狗同屋的可以不来。
符合乔乔大胆追求的风格,为了这几只狗,将家里的洗狗机搬过酒店,左数又无法阻拦妻子的任性。
他们和公司里的同事一桌,隔壁便是乔乔和左数的大学同学。温书影没有去打招呼,既然说好过去了,就让它永远不存在,她答应了孟清止,就不会翻查。
可是隔壁的交谈声依旧传入他们耳中,甚至有认识孟清止的亲自来敬酒:“孟师兄!真没想到乔岩岩有那么大的能耐把你给请过来!”
“你懂什么,孟师兄现在在中越工作,和乔乔一个公司,自然是要来的。”有人说到。
先前那人大概是有些吃惊,没有反应过来:“哦哦,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孟清止问她。
“简雯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南城的祝歌酒店,参加乔乔婚礼。”温书影一边回短讯一边跟他说话,“说起来她们也有过几面之缘。”
孟清止回敬师弟师妹,有人询问温书影的身份,据实相告之后便被讨问下一次的喜糖,温书影看着安安静静,对这些人的打探一笑了之。
其他人对孟清止怀有敬意,毕竟是师兄,出身不凡,成绩出众,现在事业有成,加上他平时不苟言笑,众人也怕他几分。连带着对温书影,也不敢多说什么,不知底细,叫几句嫂子过去就好。
也有刻意奉承的,被孟清止轻飘飘几句打发,同桌的中越职员更加不敢乱说了。
参加婚礼就是变相的相亲,往常他是能避就避的,今天陪温书影来,大家见到他身边有人,自然也不会讨个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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