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几天工作得太累,昨晚又熬了夜,孟清止刚一沾休息室的床便陷入昏睡之中。
光线昏暗,周围静若无声,他坐在温书影的房中,一遍一遍地问她:“你爱的到底谁那个虚无的幻想,还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
她就笑着不说话,却有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爱他,我爱他,你怎么可能和他比?
像是将他凌迟一般,一刀一刀细细地。
一把抓碎眼前的幻影,温书影的影像骤然破碎,成了一地桃花,他扑在地上,眼中流出的不知是泪还是血!
画面转换,他被反手捆在一间黑屋子里,嘴角缠着胶带,不见天日,怕他反抗,那些人给他打了麻药,黑兮兮的,他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听到隔壁裴欢的呼喊,两天,他们受尽凌辱,她的嗓子已经嘶哑,用中文有气无力地喊救命。
他救不了她!
有个浓重的声音,用西班牙语说:“给他也加点货吧!”
......
“你这样让人犯罪的落魄样!”罗盛把康乃馨放到花瓶里,将花瓶放到窗前,“现在好了,听说你有情有义丢下裴欢一个人跑了?”
“你明知道......”他说话呛了两声,断断续续的请求他,“裴欢的事,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舆论是很难控制的,清止,况且根本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
“有必要,罗盛,请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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