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讲到这里,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一般,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颤音:“当天夜里,这个人独自一人来到研究室,他想做些什么可以让自己不那么自责,或者说下地狱的时候不会被阎王爷丢进油锅里,那么多年的洋墨水喝进肚子里,还是抵消不掉老祖宗留下来的对鬼神根深蒂固般的思想恐惧。可当他来到实验室却又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替换掉病毒,导致那些人不会Si亡的话,那么他们三个人可能就保不住自己的小命了,这么想着,外面突然来了一队巡逻兵,看到他大半夜自己在研究室立即就警戒的问他做什么,那人没想到会跟巡逻兵撞见,忐忑之余脑子一阵空白哆哆嗦嗦的撒了个慌说是第二天研究要用的药清还没准备完毕,混乱中他在最后的两个试剂中迷迷糊糊的加入了几种连他自己都没看到名字的东西,最后慌里慌张的离开了。也可能是惊吓,也可能是报应,那晚之后那人回去就开始一病不起,躺在**上整日高烧不退。而第二天研究如约进行,前几个人都十分快速并且万分痛苦的Si了,观摩的日本研究员激动的对那两个人连连称赞。最后两个接受那被加入不知名病毒的是两个男孩子,一个年轻点,一个年长点,似乎是兄弟俩。而当他们俩被注S了那病毒后,大家都已经理所当然的在等待他们Si亡的时候,他们身上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们不仅没有Si身上原有的伤口竟然依着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
不知不觉的我竟然像是融入到那故事中一样,听的入迷了。
电视机里的画面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转变成了黑白sE的,画面看上去十分的老旧,镜头里的人都带着厚重的防毒面具,许多人在镜头中来来往往,衬托的那个故事更加b真。
“后来呢?后来怎么了?”我问。
那空中的声音就好像是我多年的老友一般,听见我的问话,缓慢的应道:“后来后来那个高烧不退的研究员Si了Si了以后又活了过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闻言我简直惊讶极了,画面中也立即出现了一群人的恐慌叫喊声,在混乱的镜头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发狂的人按倒一个日本兵撕裂了他的咽喉。
“那那个人变成行尸了?!”
那人没有回答我这句话:“一传十,十传百,他一个人在转眼之间咬伤了无数的人,包括他的太太,他的nV儿都开始疯狂的咬人,最后在混乱的枪声中,病毒室的防护窗被打破,存放病毒气T的机器被打破,气T泄露了出来防止伤及外面更多的日本兵,研究所被快速的封Si,没人管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他们用水泥砌Si了几乎所有出入口。所有的人都被困在里面”
故事到这里就停住了,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也陷入了沉思,听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甚至带着点虚幻的故事后我却意外的发现许许多多的事情竟然都能串联了起来。
陈洺曾经和我讲过的那个故事那几个被研究的人。
那个深山的地下里面那群奇怪的白毛猴子
庞大的地下空间,坍塌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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