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了一会,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今日以来我们所有的人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沉默。
现在的生活已经让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感叹的已经感叹,该痛苦的都痛苦过,可一次次的经历反反复复,除了麻木什么都不会有了。
爸妈回去房间后,大白在沙发上睡着了,羊羊在她旁边坐着。
雅琪在我旁边打瞌睡。
我起身离开了房间,朝着小游家走了去。
人有时候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的时候往往轻率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b如这个时候我冲进小游家里,径直上到二楼,顺手拿上一楼的拖把,到了二楼来到主卧室那面镜子前,狠狠的用拖把砸了上去。
哗啦一声,镜子应声而碎,露出了后面差不多一人宽的一条走道。
正对着镜子背面的地方有一个监控器,这样镜子外面发生什么都会被时时刻刻的记录下来。
还真是够卑鄙的做法。
用拖把狠狠的去砸那个监控器,没几下那监控器上面的灯就灭掉了。
又接连砸烂了其他屋子里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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