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时候甚至一个场外能聚集好几百个下了赌资的人。
陈炀说起这些的时候我正在给孩子喂饭,闻言搓了搓手臂对陈炀道:“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游戏?这里没人管的么?万一行尸跑了怎么办?”
陈炀闻言一摆手:“哪有人管这种事?他们既然敢就都是提前打了照顾的,到这种时候了做啥事都得靠关系,也不知道算不算悲哀。不过行尸应该是跑不掉的,他们用的是那种玻璃笼子,人和行尸都在里面,除非一方Si了,不然那个门是绝对不会打开的。
这件事当时我就是一听觉得跟我们之间的距离十分的遥远根本就不可能跟我们扯上任何的关系。
所以我也不可能去想那些跟行尸对战的人到底是不是自愿,他们是怎么出现在那和行尸面对面的笼子里的。
直到一天晚上吃饭,爸妈怎样都找不到天天,我们全家人都出动去找他,我去麻烦陈炀她们;帮忙找的时候,徐淑才脸僵y的提醒我是不是去市区里面的那些‘搏斗馆’里面去看看。
她这话说出好半天,我才会想起来她嘴里说的那个搏斗管到底是什么地方,当即惊的血都凉了,一秒钟也不敢再耽搁,就跟着陈炀队伍里的那些人朝着各个搏斗馆找了去。
我不敢跟家里人说,只能找了羊羊跟小游还有雅琪一起出来,说是去小区外面找找看。
车上陈炀跟他们说了我们要去的地方后,小游立即就拧起眉头:“那些地方我知道,暴力游戏的,那些跟行尸搏斗的人据说许多都是他们随即从大街上掳走的,我当时并没太在意,但现在看来天天不见跟他们或许有关系也不是没可能。”
雅琪赶紧拦住了小游的猜测:“先别下定论,天天那么大的人了,或许只是心情不好在哪里坐着不想回家,你这样说,会吓坏何默的。”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自责,我对天天的关心和照顾甚至都不如陈洺对他的多。
天天很护着我,家里吃饭的时候爸妈有时候说我两句他都直接替我顶回去,但是我在这几年却几乎没有怎么关注过他,从孩子出生以后对他的关心就更加的少了。
看着外面快速晃过的街道,我后悔极了,怎么会有我这么自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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