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陈炀勉强笑了笑:“不难受。”
“不难受才怪。”陈炀又叹了口气,理了理我身上的衣服道:“跟你们出去的那人咋样了?是不是探子?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了?”
我道:“啥都没问,小游真带他去做脑电图了...”
“什么?”陈炀又疑惑了。
看了我半天似乎在心里猜测小游到底唱的哪出,最后可能是怎么都想不通,眉头一拧又没忍住多说了句:“你还是小心着点那nV的,总觉得不简单。”
又回到大厅里,虽然我们俩心里藏的都有事,但面对那些伤者也确确实实的没工夫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一旦专心致志的投入进去就觉得时间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
回过神的时候还是旁边的医生过来提醒我们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我和陈炀才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病人太多,这样忙活了几乎一整天也根本跟不上送来的速度。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送来了人数量越来越少,但是伤情却是越来越严重。
那些都是我跟陈炀完全没办法处理的,只有那些专业的医生才能帮得上他们。
而那些专业医生有些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疲惫的走路都在飘,最后实在撑不下去,立即就有许多重度伤患滞留原地没有人给抢救。
我和陈炀着急的抓耳挠腮却也帮不上一丁点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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