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药,马不停蹄的跑回到陈炀旁边,她和那个老太太早就等着急了,接过我手中的药,陈炀嘀嘀咕咕的道:“这他妈要是生孩子,估计等你来,娃都能断N了。”
在一旁,我挠着脑袋心虚的笑了笑,接着就看陈炀开始给那个人清理伤口周围的脏东西。
我们不知道老太太的儿子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内伤,目前肉眼唯一能看到的相对b较严重的就是肩膀上的这一块。
那块cHa进了他肩膀的玻璃块不算小,陈炀将周围的衣服剪开,略微清理了下他就已经疼的冒了满头的汗。
老太太心疼的直抹眼泪,在一边紧张的提醒着陈炀:“轻点...轻点...别碰坏了...”
陈炀被她念叨的有些无语,收回手问道:“NN,您觉得我不碰的话,怎么给他包扎收拾?”
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轻着点......瞅着他疼的厉害。”
陈炀又转回头,继续清理那周围:“疼是肯定疼,没有麻药一会拔出来的时候更疼,NN您要是接受不了还是不要看了,不然的话您这么一直说话,我不停的分心,真有可能碰伤你儿子的。”
“好好好...”老NN一听这话,赶紧摆手:“我不说了,啥也不说了...对不住了姑娘,你好好给他治,别搭理我。”
我在一旁,眼看着陈炀开始深呼x1,绑好了伤者的肩膀,作势要去拔掉那个玻璃的时候,实在不敢再看,我扭过脸蹲到了陈炀的身后。
接下来在那男的焖着嗓子的惨叫声中,陈炀用了Si力气才终于将那块玻璃给拔了出来。
这下不看也得看了,我赶紧将他的伤口给上药绑好,那老太太心疼儿子已经啥都不会g了,肩膀上的伤处理起来很麻烦,我虽然是个绝对的门外汉,但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次数多了,加上在外面流浪过一段时间,所以这种最基本的还是会一些的。
处理完毕之后,老太太给他儿子喝了点水后,伤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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