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根本就不够用,而且有许多被拿来充当手术台。
我和陈炀来到这里后,领了护士服为了方便医生分辨我们的身份,穿上后刚一丛换衣服的屋子里就出来就被一个老太太给拉住了。
老太太的额头上和肩膀上各有一个伤口,并不算严重,只是头发散乱加上年纪大了,看上去有些吓人。
她在哭,哀求着我跟陈炀:“救救我儿子!医生...我儿子要不行了!!”
跟陈炀对视了一眼,陈炀上前道:“带我们过去。”
老太太一听,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们那么好说话,这里的医生护士都忙疯了,愣了两秒才连连对着我们作揖,嘴里说着感谢的话扭头跌跌撞撞的带着我们朝着墙角走去。
一路上,脚两边到处都是浑身血粼粼的伤患,其中在经过一对父nV身旁的时候,眼睛就黏在他俩身上移不开了。
小nV孩受伤十分严重,被她爸爸抱在怀里,有医生蹲在他们身前拿着小灯检查那nV孩的瞳孔。
孩子的爸爸满脸痛苦绝望的神情,对着自己的孩子却又不能哭,只能强忍着,但那满眼的泪水随时都会留下来。
我们很快就来到那老太太的儿子身边,她儿子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身形微胖,受伤很严重,肩膀的地方还cHa着一块碎玻璃,病人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有些神智迷失。
我不是医生,对这些几乎完全不懂,但是陈炀b我要知道的多一点。
起码一些基本的东西她还是知道的,看了眼地上的伤患,她扭过脸就对着我道:“何默,麻烦你去帮我找些绷带和消毒水,还有消炎药。快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