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给俩娃娃喂了N,他们俩吃饱喝足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大白端着稀粥坐在沙发上跟我一起懒洋洋的看电视。
她似乎没有胃口,喝了两口就给放到了一边,盯着电视屏幕对我问:“默默,你整天这样在家呆着,不无聊么?”
“不无聊啊。”
“所以...你以后就打算这么过下去了?”
我想了一会:“暂时是准备这么过,挺好的,脑袋清闲。”
大白把脑袋歪在一边:“是挺好。”
看了大白一会,我总觉得她今天说话似乎YyAn怪气的。
不多大会,爸妈就回来了,老妈进了屋就就奔着小摇篮床跑了去,亲了这个亲那个。
看着在一旁不停提醒老妈注意着点别传染孩子生病的老爸,我真心觉得。
血缘关系是这世界上最强而有力的牵绊,它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幸福枷锁,套牢了一代又一代的人。
爸妈以前虽然也疼Ai别的孩子,但是不是自己的后代,那上心的程度是截然不同的。
大白又回去了楼上睡觉,我在楼下瞅着爸妈那态度是不准备再让我碰宝宝了,加上在家里睡了一整天身子骨哪里都不太舒坦,我g脆起身晃了晃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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