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昏暗的油灯拖着黯淡的光晕,将室内大厅的四壁照的朦朦胧胧,朱胖子一伙人正群聚于此。
“靠!”回到老窝里,朱胖子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他顿时一咧嘴——这一下牵动了伤口,可把他疼坏了。
那个穿白色衣服的混蛋!胖子在心中怒骂,尽管过了半日,他还是恼怒不已。
“老大,这事我们算是办成了吗?”一个泼皮哭丧着脸问道。
“办成了个屁!”朱胖子咬牙切齿,“张大人说至少要打折他一条手才会给钱,我们这才刚热热身那个小白脸就来找茬子了!”
“老大,反正横竖那小子是被带走了,张大人又不知道我们是不是真打断了他一条手,我们只消一齐咬定这事办成了,还怕那姓张的不给钱吗?”一个獐头鼠目的泼皮说道。
“对呀,我怎么忘了还可以这样。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朱胖子眼睛一亮。他小小的眼珠子开始滴溜溜地打起转来,显然在想如何从张姓富绅那里敲来更多的钱。
但是,就在这时,昏暗的灯火陡然熄灭了。
“怎么回事?谁他妈弄黑了火?快把灯给我点上!”被打断思路的朱胖子非常恼火。
“呼啦啦!”伴随着袍裾飘动的声音,灯火复燃了,与此同时,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内的人影出现在大厅内。
“谁?”众泼皮一阵惊慌,来者以如此诡异的形式登场,将他们吓了一跳。
随着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影出现,室内的温度陡然降低了一节。
“我刚才打听到,你们揍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乞丐?”带着肃杀气机的森寒声音从斗篷下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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