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坐好后,盛远便问:“一路上还是没有闻昊的消息吗?”
他们两个都摇了摇头。
“我们要在灵州举‘新门主上任大典’的消息,江湖上人人皆知,如果闻昊师兄尚且安好,他怎会不来找我们。只怕师兄他……”
“师弟别乱说话!”东方冀狠狠地制止了程翼轩。
“我没有乱说!盛公子说过,在西寿山见到闻昊师兄被白发怪人劫持了。那白发怪人杀了陆行和江原,难道会放过闻昊师兄吗?”程翼轩反驳到。
“翼轩师兄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柳惜云没有等东方冀说话,就先一步说到:“在西寿山虽然看不清楚状况,不能确定闻昊一定是被劫持了。但是白发怪人既然杀了陆行和江原,还要杀翼轩师兄,那么又怎么会放过闻昊师兄呢?”
“这……”东方冀心急如焚,既想为大师兄开脱,又无话可说。大师兄杀了陆行和江原已是事实,而且他还要杀程翼轩,如果说他因为和陆行、江原两位师弟相处时间较短,因为失手或者误会杀了他们,他还可以理解,但是他为什么要杀翼轩师弟呢?他现在只希望有两个白发怪人,要杀他们的人不是大师兄,而是另有其人。
看大家都沉默了,盛远才说:“在西寿山时,我看那白发怪人有些熟悉,过去应该见过面。陆行和江原先到定阳,我们并没有让他们追查白发怪人,他们应该也是发现了白发怪人某些特别之处,才让白发怪人非杀他们不可。”
“公子分析得太对了!”程翼轩激动的一拍桌子,大声说到。“我也看那白发怪人的眼神特别熟悉,但他遮着脸,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可是我爹在世时,从没听他提起过柳一门有这样一个仇家。好像我们都认识他,而他也怕被我们认出来一样。”柳惜云也琢磨起来。
“如此说来,闻昊师兄真是凶多吉少了!”程翼轩又狠命地锤了一下桌子。
“不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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