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远后,一个手下实在忍不住了,就问:“总镖头,杀了许大哥和大嫂的不就是彭守墨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血债血偿,他们都是柳一门的人,难道我们找他们报仇有错吗?”
“你们没有错,就是没有脑子!”高任寒声色俱厉地说到,“就凭你们能杀得了他们吗?对付他们需要动动脑子,不是拼人数的!”
听了总镖头这话,他们都不敢再说话了。
高任寒对于许奉和丁柳的死十分心痛,他发誓要为他们报仇,白发怪人再厉害,不也是柳一门的人吗?看样子柳一门的人都还不知道他们的大师兄变成了妖怪,在潼州没能促成他们见面,等到了灵州,就一定要好好策划了。
高任寒离开后没多久,东方冀他们也骑上马走了。天上还飘着雪花,但是他们也不想在此耽搁太长时间。
苑薇跟在他们身后,心中虽不悦但也不好表现出来。这一路沉闷,让她想到了离开,可是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她只能这么跟着了。
东方冀把刚才高任寒的表现重新回想了一遍,发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第一,他没有对他们两个出现在这种地方感到疑惑,也没有对跟着他们的苑薇感到疑惑,他甚至没有打听任何关于柳一门的事情,这说明他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第二,他明明就是专门在潼州城打探消息的,却谎称路过,可见其心思不简单;第三,他是在为谁打探消息?第四,他和他的手下有点像“逢场作戏”,莫非他已经知道了白怪人就是大师兄彭守墨?这一连串的疑问足以说明,高任寒已经卷进了“解心谱”带来的风波之中。然而他这一路损兵折将,想来不能只是为了自己吧!
“东方师兄,你在想什么?”程翼轩看到东方冀一直不说话,还皱着眉头,就问他,“你是不是也觉得高总镖头有问题?”
东方冀看了程翼轩一眼,“难道师弟看出什么问题了,说来听听。”
“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他和他的手下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并非偶然!”
“师弟说的没错。不过就目前看来,他对我们还是没有什么威胁的,所以也不必理会他!”
“也是!”程翼轩又想起了那个白发怪人,于是又说到:“那白发怪人实在可恶,他上次没能杀了我,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他,为江原和陆行报仇!”
东方冀知道此事大师兄做的不对,也无可辩解,但他更不希望听到程翼轩说这样的话。现在他一心想着快点找到大师兄,却不知大师兄此刻还在潼州城外的山洞里闭关修炼。
程翼轩与东方冀想的不同,他只想早点赶到灵州。前天收到大小姐的飞鸽传书,知道门主被龙岛主救了,他也就放心了。灵州是一个新的战场,先到的人必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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