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姑娘惊慌地靠在最里面的墙壁上,略奇和莫子言都不见了也让她难以置信。她看到跑进来的只是三个姑娘,于是便奋力一搏,岂料三个姑娘厉害无比,一人两招就把她打趴下了,她只得跪下求饶。
“子言哥哥呢?”溶月用剑指着青儿姑娘问。
“我真的不知道,刚才下楼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一定是略奇,是略奇带着他跑了!”青儿姑娘拼命解释,证明自己只是被略奇利用了,希望能打动三个姑娘的恻隐之心。
“你们对子言做了什么?”柳惜云又问。
“这……”青儿姑娘本来不敢说,可是龙向凝的剑已经指向她的喉咙,她只好说:“是略奇,是略奇用,用‘桎毒链’绑住了他。不管我的事,都是略奇做的!”
“桎毒链?”柳惜云和溶月都心痛不已。
龙向凝却还能稳得住,她的剑已经在青儿姑娘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并逼问她:“那略奇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姑娘饶命!”青儿姑娘吓得往后退了退才又说到:“略奇他是‘桎毒教’的左护法,而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是他让我来‘云凤阁’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让我做的!”
“除了你们两个,‘桎毒教’还有什么人来到了中原?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柳惜云大声问到。
“还有一个,就是筑蜂,别的再也没有了!左护法只是要追查‘解心谱’的下落,仅此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要劫持子言?”柳惜云又问。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是略奇下令让我这么做的!”
她们三人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便押着青儿姑娘走到外面,找了根布条把她绑了。
“潼运镖局”的一个副镖头看到眼前的打斗场面乱哄哄的,而且也不像有什么高手在此,觉得好像被人耍了。正在疑惑之际,看到那个青儿姑娘被另外三个姑娘绑着下楼了。
“大家都住手!”柳惜云大喊一声,所有的人都停下了,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们。她不管这些,大声说到:“这个人是席柔‘桎毒教’的奸细,混入潼州,藏身‘云凤阁’,是为了让大家自相残杀。还请官兵大哥把这人带回去,严加审问,定能给大家一个交待!”
柳惜云不愧是“柳一门”的大小姐,能压得住这样混乱的场面。那些人听了她的话,都气愤不已。尤其是“鑫来钱庄”的人,更是高喊“杀了此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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