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夜晚,同样是绣荷包,邢嫂就专注多了。没有人来打扰她,她很快就绣好了。与龙向凝绣的鸳鸯荷包不同,邢嫂绣的荷包上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花瓣,虽然清新脱俗,但在旁人看来这个荷包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当天色微微发亮时,程翼轩来敲门。邢嫂把明娃叫醒,给他穿好衣服,拿起两个包裹就出门了。
莫子言不知何时站在程翼轩身后的,把程翼轩吓了一跳。
“门主,你怎么起来了,有我送邢嫂母子,你就放心吧!”程翼轩小声对莫子言说。
客栈的烛光有些昏暗,看不清楚每个人的表情。莫子言走近两步,交给邢嫂一个字条,上面写着:“平安!”
“多谢门主,你也多保重!”邢嫂说完后递给莫子言一个包裹,“这是我给门主做的一件衣服,望门主不要嫌弃!”
莫子言接过包裹,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便匆匆别过。临走时莫子言还抱了抱明娃,很是不舍的样子。
“门主放心,我一定将他们安全送到!”这是程翼轩最后的承诺。
他们走后,莫子言抱着包裹回房了。
柳惜云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情。莫子言没有打扰她,默默地坐到窗边,将包裹打开,看到里面有一件蓝色的长衫,长衫上面则放着一个荷包。
他将荷包拿在手中,细细抚摸,仿佛上面还留有赠荷包之人的体温。荷包上的花瓣,只有他们二人认得。他将荷包系于腰间,有了极大的满足感。
天亮之后,“潼享酒楼”开始陆续有客人下来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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