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看他时,才让霍心如将她身上的银针下了。如果她不想被‘绝情’吞噬,就得杜绝情绪激烈波动的可能。
好在蔺琛重伤后精力不济,毕竟是伤了元气,虽然支撑着和启明说了会话,还是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昏睡了。
启明关心备至的给他拉好薄被,贪心不足的又盯着蔺琛看了片刻,心头血又开始咕嘟咕嘟地折磨她,这才慢慢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腿有些僵硬的走着。
一开门,就看见了满脸担心的霍心如在来回踱步,听到门响慌忙上去扶她。
启明假装无恙的和她说话:“让霍姐姐担心了;这次若不是你不顾危险的赶回来,他大概真没了命,说不定我也去了。”
“这都是应该你,”霍心如顺手搭在她的脉上,恨不得立刻把人拖回屋里,“咱们之间无需客套,快进屋躺好,我给你扎针。”
本来启明躺在床上扎着针,这人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有鬼差来抓定国侯,咻的一下就醒了,不顾死活的要亲自看看人才安心,霍心如无奈只能先下了针。
此时,启明又变成了只刺猬!
蔺琛这些天没有彻底醒,启明身上的绝情发作的厉害,还频频发作,霍心如无奈之下迫不得已的试图扎针给她封住毒素发作。
启明‘绝情’发作的事在这节骨眼上绝不能让人知道,就是了无和皇帝都不行。霍心如不敢假他人之手往她扎针,对外的说词也是她内伤需要调息。
启明本来就常做噩梦,这些日子的噩梦更是一个连着一个,霍心如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些梦话听了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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