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启明的心里除了愧疚还有无法言喻的悲伤。
城楼上的她都险些死去,城下的蔺琛可能只给她留了一具看不清样子的尸骨。
不能同生,但求同死,本以为要奔赴的黄泉路竟然断了。
“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
“启明!启明!……”
一声声的呼唤,她听见了熟悉的呼唤声,恍惚间看见两匹轻骑飞奔而来。来人正是许久未见栉风沐雨的宁权和蔺轻若。
二人翻身下马,手持火把,仔细的寻找。
蔺轻若先发现的启明,急忙对着宁权喊道:“长公主殿下在这里!”一把扶住狼狈万状的启明。
宁权语无伦次的道:“启明,接到你信要往京城赶的时候南疆出了事,林流去给赤血营押送火药去了,早知道,早知道……”说着说着竟掉了泪,“我不应该自作主张的!”
启明半个字都没听到心里去,她心心念念的就是杀绝西洋人,找到蔺琛。
启明得了魔怔似的,“锦溪呢?锦溪呢?我问你们锦溪呢?”
她的声音本来是含糊不清又无力的,宁胖当时还没有听清楚,谁知启明一句高过一句,那声音似是要划破天际。
启明挣扎着站起来,然后过河拆桥的挥开他们二人,毫不在乎生死的迈步往城外走,她的后背或是被**时的冲力撞击地面所伤,有血染透了衣衫不停的往下滴,而她本人竟像个木偶似的浑然不知。
宁权:“启明?启明?”
启明像是个聋子,竟有箭矢朝着启明射了过去,而她竟‘毫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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