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朱晔平这个皇帝可谓是诸事不顺,他也常扪心自问:“朕是否是真的昏庸无能?”
一国之君如果这样自问,也就说明了他绝不容许别人对这样问自己。
薛鸢的脸都快笑僵了:“皇上……”
朱晔平忽然打断他:“薛鸢,朕这一阵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抛之不去。赤血营三大兵符乃先祖所赐,蔺琛为何会这么毫不在意的主动交还给朕?”
薛鸢觉得朱晔平简直就是吃饱撑的没事干,难道定国侯领兵谋反才好?他大着胆子看了朱晔平一眼,“这……”
不过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合适,他委身他身下换取荣华富贵和狐假虎威,只好顺着君心须溜拍马,“陛下是千古一帝,臣下自然是鞠躬尽瘁侍奉顺从,不过是区区三枚兵符,便是陛下要臣子的身家性命,谁敢不从?”
朱晔平低笑道,“你也说了是谁敢,但谁又能保证他们心中没有怨言呢?薛鸢,朕刚才豁然开朗,终于解了心中的困惑。事实上定国侯交不交兵符并无二样,举国驻军将领,多出自蔺氏一党。在军中,侯爷的话可比朕的龙牌令管用。兵符于他可有可无。”
朱晔平和薛鸢说话声音缓和亲切,薛鸢却听出了杀意。
朱晔平握住薛鸢的手,发现有些微凉,对着嘴巴哈了哈气,“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薛鸢:“现在更深露重,臣怕陛下日夜操劳还不歇息,斗胆私自前来看一看。”
朱晔平一声长叹:“真心待朕之人,唯有薛君;朕确实累了。”
薛鸢伺候朱晔平躺下,动容道:“真心待薛鸢之人,唯有陛下。薛鸢自要全心侍奉陛下。”
金陵城的夜色就在细雨中逐渐凝重起来。
等朱晔平睡熟了,薛鸢才出来去看蔺琛。
徐年正在颤颤巍巍的收拾被定国侯‘撞碎’的茶盏和碎墨,见薛鸢出来顿时僵住。薛鸢没有看他,拿着门口的伞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