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幅画的人心思巧妙,手艺高超。
这幅画,蕴含了太多的消息。
这天傍晚,云梦大观里依旧歌舞升平,刚从醉酒中醒来不久的叶锦江到这云梦大观设了辞行宴。
叶锦江请的是旧时好友和曾经在武备枢的同僚。叶锦江即将前往两广赴任,虽然地处偏远,但官职却是连升三级。
喝的差不多时定国侯也露了面,自罚三杯后推说自己有事就匆匆走了,他走后有一刻钟,大理寺卿沈江也推脱告辞离开。
沈江出了起云梦大观没坐轿,打发了家人,说自己要溜达溜达消消食醒醒酒,带着个一个厮,抄了条小路。
小路上,早有一辆不显眼的破马车后在哪里,车帘撩开一角,露出蔺琛的半张脸:“天气寒冷,我送沈兄一程。”
沈江:“有劳侯爷!”,心照不宣地上了车。
沈江已经四十不惑,气度沉稳。
上了车将手互插在袖筒里,开门见山道:“昨天侯爷离宫后,皇上就连夜暗中召集三司,我听着他那意思,圣上不但想颁布《禁硝令》,还打算拿赵志平案做文章彻查火药黑市。”
《禁硝令》是前几日朱晔平突然提出来的,禁止民间用硝石。
沈江:“大概过几日侯爷就要回西域了,倒是这京城说不定就是物是人非了;只是皇上私派了探子严查火药黑市,就算侯爷驻守边疆,到时候怕是也是……还请侯爷留心……”
听这话,已算不上暗示了,简直是直白,意思透漏着“我知道你不干净,皇上那里说不定也有了证据,尽快把手上的线摘干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