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琛:“我到后面躺一会。”
心里忐忑的往后走,启明心道:“闷骚”。然后跟了过去。
启明的行囊里随身物件简单,一套银针,一些常用的药物,一些碎银,还有那本《本草纲目》,衣服吗?就三套。乍一看就是天上姮娥,这日子清苦的倒是和百姓人家的女子有一拼。
他的启明,原本是怎么都不愿意出门的孩子,突然间就变得不着家。
这些年,启明很辛苦吧。
启明给过不少人针灸,唯独面对蔺琛时,还会有些紧张。总是害怕把人扎疼了,把针扎错了。
她愣怔半天都没干下针,直到蔺琛忍不住催促道:“霍姑娘就教会你发呆?”
启明吞咽了一下口水,“锦溪,你躺我腿上吧?” ;;
蔺琛欣然躺了下去,躺自己喜欢人的腿上简直是求之不得,他原本还害怕被启明嫌弃呢。不过他很想开口问一句“你到底扎不扎”,不过好男人都是不敢惹心仪的人生气的,于是又咽了回去,只是非常心宽的想:“只当给启明练手了,反正扎不死。”
他已经做好了被扎成马蜂窝的准备,不料启明的医术真的不错,比他想象中好太多,细针入穴基本没什么异样,不一会,熟悉的心疼头嗡耳鸣翻了上来,或许是起了心理作用,他竟然觉得没有以往那么难受。
蔺琛身心放松,装作漫不经心的打探道:“沧澜阁那帮人认你当主子,你也跟着他们风吹日晒的,都干了些什么?”
真想君临天下,也该跟着他回西域啊,率着精兵把朱晔平赶下龙椅。堂堂长公主殿下,定国侯府的继承者,竟然跟着沧澜阁这些江湖人瞎跑,查什么火药料走私。
启明顿了顿,手上动作没停,岔开话道:“锦溪你这心口的毒伤哪来的?”
蔺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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