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哑然失笑,她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
“我还以为你是得了信才来的这江州,闹了半天只是凑巧,”霍心如道,“前两日收到的信鸽传书,算着日子也就是这两日到。”
启明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思绪早已飞到千里之外。
“启明,启明!”霍心如见状在她耳边低唤,启明这才回过神来。
霍心如正色道:“我和你说过,只要‘绝情’一日未解,再安血的药丸都是治标不治本,‘绝情’最忌男女之情,你心中的每一点因为思念引起的心绪不宁都是那毒液的肥料。”
启明道了声“抱歉”,神色淡淡的垂下眸,不想多谈,自然而然将话题转向了方才提起的南方涝灾上。
霍心如心道:“想她霍家行医天下,疑难杂症、沉疴宿疾不知医治好多少,就是蔺侯爷的心疾也算不上束手无策,如今却也不知该如何医治一个人的心绪波动?”
 ; ;没多久,霍歌回来了,暗一也回来了,在启明耳边低语道:“是徐家卖的官。”
启明点头,向霍心如借了本《本草纲目》后告辞,在暗一的带领下往一家客栈走去。
边走边低声吩咐道:“查清楚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私下圈地,然后暗下护送告状人进京。”
暗一颔首。
江州山水多,滋生的秋虫就猖狂些。夜深人静时那些蛙虫叫的让人不得安宁,到了天快亮时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启明才眯了会眼睛。
第二天天一亮,启明就醒了,吃过早餐就往外走。暗一慌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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