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晔平品尝两口摆了摆手,拿起折子看。
徐玲珑仔细的观察着朱晔平的神色,猜摸不透。低声道:“听闻长公主一直往感恩庵里跑。”
闻言朱晔平瞬间失神,“哦,朕知道了。”然后目光又回到了奏折上。
这显然不是徐玲珑想要听到的话,思忖再三,决定下一剂猛药。“陛下就不担心长公主看透红尘?太后娘娘为了长公主的婚事都病倒了。”
朱晔平猛地合上奏折,徐玲珑一个激灵跪下,慌忙告罪:“是臣妾越俎代庖,陛下息怒。”
朱晔平拿起另一本奏折打开,轻声道:“长公主的婚事朕自有打算;爱妃跪安吧。”
徐玲珑微微颤颤的跪安!
人们在适当的时候合作,在适当的时候忠诚,在适当的时候爱彼此,也在在适当的时候杀掉对方。
一个月后,有个署名好人的给远在天边的蔺侯爷来了次飞鸽传书,告诉她闺女要被尼姑感化了。蔺琛看完信件险些抽过去。于是在给皇上写折子的时候,也给启明写了一封家书。
洋洋洒洒好几页,言辞恳切地认了错,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表达自己的不可奈何,总而言之,不告而别真的不是他的错,最后还表达了自己的思念。并且承诺,若是边境平安无事,他一定溜回侯府。
启明从头看完,眼光一扫就扔在了旁边。
拿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东西必定不是出于安定侯之手。
那些身在千里之外,吾身夙夜难眠的话,根本就不是蔺琛那脑回路中能冒出来的。他的学识顶多一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文中絮絮叨叨的,一看就叶锦江打的草稿,蔺侯爷难得有良心还自己誊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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