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轻若给她盖好床被,轻轻的退出房间,脚步却是去了启明的书房。
启明心想,第一次与注定纠缠一生的‘敌人’交手,就输的一塌糊涂。
只是她竟没有畏惧。
除了蔺琛,任何东西都无法让她屈服。
启明有气无力地想道:“锦溪,我想你了。”
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启明吃过早饭,淡淡说了一句:“我出趟门。”
老管家闻言险些晕倒,长公主这半年来出门的次数一把手都能数的出来。
蔺琛走时有交代:“隐瞒她三五天,到时她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可这才第三天,老管家唯恐启明他备马追上去,忙小心翼翼地说道:“长公主,赤血营的将士不比普通行伍,脚程快得很的,一日千里也是追不上的,再说军中不得留女流之辈,您看……”
启明冷静地问道:“军中为什么不能有女人?像轻若这样身体敏捷功夫又好的女子有很多,怎么不能行军打仗?”
听到启明这样问,陈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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