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溪也不和她较真,舔着脸道:“我又没结过婚,不知道男人不能嫁给男人,下次我注意啊。”
要真的和叶锦溪较真,准能一天气死三遍。
人被他气死了,埋到地底下也得被他起的爬出来,然后再被气死。
启明甩开那混蛋的手,大步往外走去。
叶先生在后面叮嘱道:“启明啊,你要早点回来,把水挑了,把柴劈了!”
叶锦溪臭不要脸的脚底抹油,一边往外走,一边念叨:“听不见,听不见……”
启明前面走,叶锦溪竟然能跟上去,又一副慈父的姿态搭上启明的肩。启明试图甩了两下没有甩下来。
启明忍不住的问道:“你到底在什么时候才聋?”
叶锦溪一脸高深莫测,只笑不语。
这时两人正好经过何家的正门,门‘吱呀’一声忽然打开了。
一个身着素色长裙的女人走了出来,启明见了那女人,脸上那无奈与烦躁的情绪瞬间凝固。
他好像被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方才欢快又无奈的眼神瞬间空洞起来,情绪和语言都悄无声息的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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