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盆里水花分开,浑身上下好似落汤鸡的青年男子从浴盆里站起来,引起了门外众人的惊呼。
若隐若现的薄纱、赤身裸体的女孩、共浴的男子、一脸愤怒夺门而去的女子,这场景出现在哪儿都是一出正房打上门捉奸在床的好戏。
这艘从韩国出发的油轮载满了世界各地去往中国的游客,此时黄白黑三种肤色的邻居站在她的门前跨越了语言和国籍的障碍,冲着屋里面氛围暧昧的两个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好事者还鼓掌、挑拇指给他们点赞。莫珊珊受不了众人的挪揄,扬起手冲着青年脸上就是一巴掌。
青年被她打懵,正要还手,看到她脸上挂着的泪珠,扬起的手臂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莫珊珊似乎觉得不解恨,扬起小拳头在他的身上胡乱地锤打着,青年知道自己是始作俑者,理亏地挺着胸脯硬抗着让她出气,一边饱受莫珊珊的铁拳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遮住了她外露的春光,等她举拳无力才浑身湿淋淋的起身离开。
看到有人出来,聚在门外的大叔大妈们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青年头疼得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一大堆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
临走时帮莫珊珊把屋门带上,看着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观众,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揍的青年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他们怒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脚踏两只船的男人吗!”
见过不要脸的,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他这么不要脸的。
对于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渣男最好还是少惹为妙,围观的人渐渐散开。青年人像是不战而胜的勇士,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哼声,迈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莫珊珊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先是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男人,接着又被两个野蛮人把屋子弄得一团糟,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男人的话里其实有太多漏洞,只是自己在那种慌乱的情况下心思没有平时那么细腻罢了。
那两个凶神恶煞恨不得脸上刻着“生人勿近”四字,怎么会和他大半夜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也许是当时自己全身什么也没穿对着个陌生男子就紧张地连智商都下降到底限了。
暗恨自己不中用的莫珊珊用手使劲拍了拍脑袋,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两个“特工”冲进来的时候青年突如其来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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