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风从衣襟处钻进来冷的让人发颤,陆离这才回过神来,抬首望去,方觉人已不见。
她拂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角,良久才发觉,指尖早已是凉凉湿意。
到底何时才不用这样只能仰望?
何时,她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旁?
只做她自己!
华光清照,树影婆娑,落叶飘然而落在水面,晕开片片涟漪,清风徐来,风磐远航。
陆离魂不守舍的回到暂住处,刚想掩门而休,却被外面来人一把推开,冲她吼道:“好你个裴默离,我帮你上下打理,忙前忙后,你倒好,悠闲在家睡觉,你怎对得起我?”
泫然欲滴的娇娇样竟差点让人误以她抛弃了她。
若非是习惯了宋绯月这样的装模作样,陆离也不可能如此淡定的站着了。
“我现在没空和你嗑道,”挥挥手臂,抬脚走回屋内,一副请走人的模样。
阵阵倦意一袭而来,让她不想搭理。
“哼,你我难得见一次面,你就打算闷在这里?”话未说完便上前去拖已经仰躺在床上的人,“今天可是沧州的大日子,你可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经宋绯月这么一说,陆离猛然想起,每年的今天沧州都有一场大的选亲,凡是沧州适龄女子皆可入城楼点灯,灯上可题心仪对象的名字,若是受灯男子接受,则送与女子一块玉佩,然后两人一同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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