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本能却还在,“那这样呢?”他低下头,在南笙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啊——”
女声似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没有焦距的眸子看了看眼前的东西,又移开了。
溟玄一看到那小巧的耳朵开始染上粉云,便不再闹她了。“煎”过火了不好,要这样半熟半透的,慢慢来。
他在她脸颊与发丝间摩挲,有些精致的人皮面具,例如鬼医的,只有行家才能摸出来,看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却只是触到一片平滑圆整,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罢了,罢了,自己为何要如此……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她与自己,只能是陌路人。
溟玄一没有解开对南笙的控制,而是在月下静默的吹奏一个人的幽夜,南笙凑近他,似乎想看清他,揉了揉眼睛。
随后放弃了般的,只是安静的坐在旁边,沉醉在了笛声里。
看她听得如痴如醉的,难道是懂音律的,溟玄一问,“会笛子吗?”
南笙道,“会。”
他有些不敢相信,将笛子递给她。
南笙歪歪头,把玩着手中的东西。溟玄一心道,“果然是不会的。”
正准备收回白玉笛,却见她已将笛子抵到了唇边,握笛的姿势也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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