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的,“还苦吗?我已经放了那么多蜂蜜了。”
云生一下子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的,甚是妩媚。连看了,都忍不住被吸引住目光,呼吸有些凝滞,委实是太夺人眼球了些。南笙只能不断的告诉,我不是拉拉,我不是拉拉,我只是单纯觉得她很好看而已。
然后云生便才用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手臂将鬼医的头扒拉了下来,一下子凑了上去。
南笙在旁伺候的瞬间红了脸,云生可不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鬼医的呼吸瞬间就紊乱了,常年潜伏黑暗而白得异常的脸竟也微微透了红,然后呈越演越烈之势。
暧昧的声音从南笙左耳朵穿过右耳朵,她不过就被指派来煎药而已,就碰上了这一幕。
偏偏这药还不能离人照顾,火候不能大一丝也不能小一丝,用溟玄一的话就是这药跟她一样脆弱,一堆的娇弱脾气。但是还不能拒绝当这个苦力,毕竟欠了他好多药费。
这叫抵债!
南笙尽力的捂脸,再捂脸,装作没看见。装作还是有羞耻心的,对于观看别人你侬我侬的,她还是会脸红的。
捂住脸装作都看不到的南笙听到了云生的娇喘,“还是你比较甜!”
那声音娇的,糯的,是个正常人听了,就不能再保持正常了。
果然,那不可描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好像不是云生主动,而是某个被刺激了的男人。
南笙欲哭泪,她好想好想离开啊。这把狗粮吃得她酸爽比,怎一个哭字了得。
地上传来了脚步声,南笙拿开手,便见溟玄一逆光走了进来。他脸半点没红,像是都没看见般,径自向南笙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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