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洁白的宣纸跃然而上一个人影。
枫红飒飒,那人一副懒散至极的模样,他斜倚着树干,邪魅的容颜上尽显玩味,长剑也被随意的搭在一旁。
所有的一切都沦为背景,整张画里似乎只有一个明媚得如此耀眼的他。慵懒如斯,邪魅如斯。
我们还会见面吧。
画完收工,南笙忍不住捂脸,低声啜泣,“还是画残了……”
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竟然将他画得如此丑,会不会有一刀了结了自己的想法。
在右下角写上弘元元年,于白城小院。想了又想,添了两行小字。
“卿本佳人,奈何画残。”
南笙将这幅画和那张留有他墨迹的宣纸一起折叠起来放好,这些大概就是她所拥有的全部家当了吧。
真正只属于她的——
出于对恩师的礼貌,南笙规规矩矩的去向夫子辞行。毕竟她现在好歹也认识这里的字了,而且也被夫子逼着学了不少知识。怎么说,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了吧。
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夫子有些苍老的声音,“若是那个人的盛世,大熤如今当已横扫八方,震彻宇内。”
南笙的脚步顿了顿,那个人?是谁,难道是云生的那个弟弟,先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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